看清站在車前的人,戈樾琇一把推開迪恩。
“砰”一聲,不需要去看就知道推迪恩的那一下力道有多重,現在戈樾琇也無暇顧及迪恩撞到車窗上的那顆頭顱,正襟危坐,和迪恩拉開距離。
站在車前外的人正是宋猷烈。
戈樾琇不大清楚此時想和迪恩拉開距離的心態,即使她和迪恩沒什麽,可是……剛剛那一幕很難不讓人產生誤會。
要是宋猷烈以為她和迪恩是在車裏做奇怪的事情呢?
某些時候,戈樾琇很害怕宋猷烈不理她。
像那年,在赫爾辛基,她穿了石榴紅顏色的衣服,在顧瀾生家裏走來走去,他一點反應都沒有,公園空****的,在赫爾辛基,她還在超市和一個男人求婚了,和那男人完成婚姻登記備注,和那個男人一起回家,但出現在那個男人家裏是戈鴻煊的手下,宋猷烈沒出現。
有那麽忙嗎,當真是打算不理她了嗎?
她是在小姨水裏下藥,她是掏錢讓夜總會的男人打開小姨住的酒店房間,在酒店房間裏她是安排了最好的攝影師,很好,一出好戲即將上演。
但!最後關頭她還是讓那男人走了,也把拍到的照片一一摧毀。
如果不是因為宋猷烈的話,那肯定會是一出好萊塢式的桃色醜聞。
因為那件事,很長時間,他都沒出現在她眼前,她是當真慌了,她用了很多極端手段才逼迫得他重新理她。
這一次,她是不告而別,不告而別再加上沒幾天就和迪恩勾肩搭背的,要放棄戈樾琇隻是一個念頭的事情。
要是……
“你現在和宋猷烈沒關係了,不對,是一直沒任何特殊關係,即使你和那小夥子親熱也和他沒關係。”一個聲音在她耳畔和她分析著。
是的,沒錯。
即使有過特殊關係在約翰內斯堡她也和他劃得一清二楚了,這不,他都把張純情帶到外公麵前來了,憑什麽戈樾琇就不能和迪恩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