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樾琇,放棄自己隻是瞬間的念頭,夜晚太難熬了,沒別的辦法。”宋猷烈淡淡說著,“多可笑,一次成本隻需要二十歐。”
看著他,搖頭。
瘋狂搖著頭,喃喃自語著不,別,不要,我不要,宋猷烈我不要。
“不要什麽?”
“我不要,宋猷烈我不要。”搖著頭,緊握雙手,大聲說出,“為戈樾琇不值得,為戈樾琇那樣的女人根本不值得——”
如金屬般尖銳的回音還在房間天花板上回響著,她的聲音驟然頓住。
回音散去,周遭安靜極了。
淚水還掛在眼角處,眼睛一個勁兒揪著自己在空中停頓的手,那手上拿著的分明是打火機。
怎麽是打火機呢?
手伸到他口袋的三分之二時她真的找到東西,還沒等她確認是什麽,他就和她說了那麽一番話,她還以為……
不是別的就好,不是別的東西那太好了。
但還是不敢放鬆,想再繼續去掏他口袋,還沒觸及,就被他大力推開。
倒退出陰影地帶,宋猷烈也從陰影處走出。
兩張臉赤.裸裸暴露在明亮的光線下,掛鏡清楚記錄兩張臉的模樣:她的淚流滿麵;他的風輕雲淡。
嘴角眸底有不加掩飾的淡淡嘲諷,白皙修長的手指緩緩朝向她。
托起她的下顎。
笑。
笑著說:“這張臉哭著的樣子是很美,但還不至於讓宋猷烈幹傻事。”
被動看著他。
他眼神淺且淡:“戈樾琇,你終於也有了一回自知之明,說得對極了,為了戈樾琇那樣的女人不值得。”
張嘴,從她嘴裏發出單調的一聲:啊?
思想停頓,但眼淚沒有跟隨思想停下腳步,橫向豎向,成行成片。
“還不明白嗎?”他問她。
呆呆看著他。
“我沒在房間藏奇怪的東西,沒有大.麻,沒迷.幻藥,更沒有什麽可.卡因,換言之,就是戈樾琇你魅力還沒大到,讓宋猷烈去幹那些傻事,如果問我為什麽剛剛會說出那樣一番話,你可以把它當成是表弟和表姐的逗樂方式,這個地方有點無聊,連個咖啡館都沒有,咖啡館沒有便利店該有一個吧?可還是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