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極為簡陋的空間裏,有男女間在竊竊私語著。
“阿澤,那我叫你阿澤好不好?”女聲壓低著嗓音,說著。
沒有人應答她。
“宋玉澤!”壓低的嗓音裏有惱怒,也有些許的難堪,這看起來很像是一場獨角戲,明明挑開這場戲的是他。
氣憤還有難堪使得她想離開他的懷裏,用背部抗議著他。
“不要動。”男聲低聲警告,在懷裏的女人繼續做著徒勞的掙紮時,說出一句:“以後,就叫阿澤。”
女聲笑了起來,笑聲是那種類似於孩子在賭氣中憋出的情緒:“晚了,宋玉澤!我以後都不會那樣叫你。”
“叫我什麽?”
“阿澤。”
男聲淺淺笑了起來,意識到自己上當的時候女人破口大罵:“宋玉澤,我下午和你說的那些話你全部都沒有聽進去,混蛋,我不是說我們之間我要擁有絕對的主動權嗎?”
“絕對的主動權?比如……”男聲說話口氣讓人浮想聯翩。
“混蛋,混蛋。”女人被氣壞了:“不許想歪,我說的主動權是以後不管我對還是我錯我要是對的一方!類似於剛剛那樣的事情都不可以發生。”
“好。”男聲幹脆利索。
“真的?”
“真的!”
“宋……”
“趙香儂,再這樣繼續下去的話吃虧的是你。”男人的聲音意有所指。
意識到男人話裏的意思女人乖乖的依偎在他的懷裏,再也不敢動。
那方夜色在簡陋的屋頂長時間維持一種色調。
再次被頻繁的地鐵震動聲音所驚醒,半醒半睡間趙香儂低聲嘟囔抱怨:“宋玉澤,你這裏很好,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在地鐵站,地鐵站……”
說了幾句她又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又有震動聲音響起,半夢半醒間她又開始發牢騷:“宋玉澤,我們要不要搬家,什麽地方都可以隻要不要有地鐵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