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車子到達了醫院,此時此刻,高燒已經讓趙香儂的腦子裏模糊不清了,耳邊她聽到宋玉澤和另外一個男人對話的聲音,模糊的意識裏趙香儂聽到宋玉澤說話的口氣和他平日裏的隨和謙虛截然不同。
趙香儂以為自己睡了很長時間,睜開眼睛才發現也不過是晚上九點左右時間,她正躺在布置得極為典雅的房間裏,宋玉澤正坐在她的床前,從周遭的消毒藥水可以判斷出她應該是處在於類似VIP病房裏,從病房設置一看就可以確定是屬於那種鑽石級別的,這房間的費用宋玉澤得打多少小時的工才能換回來。
趙香儂慌忙從**起來,宋玉澤手按住了她,在他疑惑的目光下趙香儂說了一句“我想活動一下。”
從**起來,趙香儂試著走動幾步,發現除了嘴還麻麻的,她的身體狀態已經恢複得差不多,走到窗前,看清楚窗外的光景趙香儂心裏又哀嚎,不用問這肯定是一家私人醫院,還是那種級別高到普通人隻能道聽途說的醫院。
“宋玉澤……”發音太遲鈍了,趙香儂手去觸她的嘴唇,那一觸之後她就死也不想回頭,站在那裏,趙香儂在計算時間。
腳步來到她的背後。
“現在還難受嗎?”
“沒有。”
“我讓醫生再來給你檢查一次?”
“不用!”
沉默……
“趙香儂?”
“……”
沉默……
“你在生氣嗎?”
宋玉澤這個混蛋為什麽老是問她這種問題,她看起來是那種動不動就老是生氣的姑娘嗎?再仔細想一想,趙香儂才發現自己還真的是動不動就喜歡生氣的姑娘,不過……也僅僅在宋玉澤麵前,好像,也隻能,隻想在宋玉澤麵前動不動就生氣了。
趙香儂垂下了頭。
“對不起。”他輕聲說了一句。
發現宋玉澤也和她一樣來到窗前,而且還肩並肩的,趙香儂慌忙別開臉去,想躲回**去,躲進被窩裏不讓宋玉澤看到她的香腸嘴,她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可以入選美國年度的前五十醜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