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清的揮塵錄後錄卷五說:張全義為西京留守,識黃巢於群僧中。西京是河南省洛陽市,那麽張全義為何會在眾多的僧人當中認出黃巢呢?
那一天,篤信佛教的張全義到寺廟中禮佛,他無意中發現對麵來的僧人十分眼熟,定睛看去,他大吃一驚。四目相對,黃巢的眼神中並沒有流露出張全義臉上的驚奇,而是麵色平和,拂袖而去。
也許此時張全義的心中既驚詫又疑惑,但對於黃巢的身份,作為太守的張全義不難確定。難的是性格複雜的張全義始終保守這個秘密,直到把它帶進墳墓。
也許如《新舊唐書》記載,公元884年7月13日黃巢已經死於狼虎穀,一代梟雄的傳奇就此畫上了句號。
也許如後世的傳說,黃巢從狼虎穀僥幸逃脫後,數年之後,他從洛陽來到寧波雪竇寺,潛心修習佛法,並成為一代高僧。年邁的他在明州的望春橋上獨倚欄杆,細細品味著風雲歲月,冷眼旁觀著紛亂的天下,等待著唐朝歎出最後一口氣,然後落日一般融入東去江水的盡頭。
他年我若為青帝,報與桃花一處開。
賞析:據說,這是黃巢8歲的時候搞出來的。他父親,在院中吟詩到第一句,8歲的黃巢,就接著他父親的頭,脫口而出,詩才敏捷,讓其父驚異不已。才那麽一點點大的年齡,就考慮到“他年我若為青帝”,應該怎樣安排花開的問題了。難怪他後來登高一呼,應著雲集,統帥幾十萬大軍了,真是天生的領袖人物。唐末詩人林寬有這樣兩句詩:“莫言馬上得天下,自古英雄皆解詩。”古往今來,確有不少能“解詩”的英雄,唐末農民起義領袖黃巢就是其中突出的一個。自從陶淵明“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名句一出,**就和孤標傲世的高士、隱者結下了不解之緣,幾乎成了封建文人孤高絕俗精神的一種象征。黃巢的**詩,卻完全脫出了同類作品的俗套,表現出全新的思想境界和藝術風格。第一句寫滿院**在颯颯秋風中開放。“西風”點明節令,逗起下句;“滿院”極言其多。說“栽”而不說“開”,是避免與末句重韻,同時“栽”字本身也給人一種挺立剛健之感。寫**迎風霜開放,以顯示其勁節,這在文人的詠菊詩中也不難見到;但“滿院栽”卻顯然不同於文人詩中**的形象。無論是表現“孤標傲世”之情,“孤高絕俗”之態或“孤孑無伴”之感,往往脫離不了一個“孤”字。黃巢的詩獨說“滿院栽”,是因為在他心目中,這**是勞苦大眾的象征,與“孤”字無緣。**迎風霜開放,固然顯出它的勁節,但時值寒秋,“蕊寒香冷蝶難來”,卻是極大的憾事。在颯颯秋風中,**似乎帶著寒意,散發著幽冷細微的芳香,不象在風和日麗的春天開放的百花,濃香競發,因此蝴蝶也就難得飛來采集**的幽芳了。在舊文人的筆下,這個事實通常總是引起兩種感情:孤芳自賞與孤孑高傲。作者的感情有別於此。在他看來,“蕊寒香冷”是因為**開放在寒冷的季節,他自不免為**的開不逢時而惋惜、而鳴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