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修和蕭燼騎馬過來,兩人的臉色不同。
蕭燼又恢複之前那副遊戲人間的痞氣,眼神略帶玩味兒和深究地看著她,“弟妹好本事。”
沈君意微微抬頭,淡淡睨了他一下。
她那雙眼瞳漆黑如墨,如深淵般不可探究,薄情而犀利。
與她之前動輒就掉珍珠的無辜、柔弱不一樣。
“不過一頭牲畜罷了,這也算得上本事?”
挑釁、鄙夷,卻又驕狂自信無比。
她重新翻身上馬,絲毫不被手上的傷口所影響。
一般像她這樣嬌慣的女孩子受了這樣的傷,早就哭得天崩地裂了。
不,換做以前的她,這會兒可能都哭死過去了。
可她今天不僅沒哭,還有這樣強大又自信的氣場,這太不尋常了。
霍修眼神深了深,他這個妻子似乎……隱藏了另一麵。
蕭燼一愣,旋即失笑:“確實。”
沈君意懶得理會他,坐在馬背上,她身上有種睥睨天下的氣勢,“比賽繼續?”
蕭燼掃了眼霍修,他的臉色並不好。
“我蕭燼最不喜歡的就是趁人之危,區區一個活動賽而已,讓給弟妹又怎樣?”
沈君意輕嗤:“怕輸就直說。”
她瞥了眼霍修,他在走什麽神?擔心寶貝妹妹霍旎嚇死了?
“一比一,我對你,三球定勝負,敢不敢?”
沈君意淡定戴上手套,看向蕭燼。
“你,要發呆就下場去。”
她看向霍修,語氣有幾分沉冷和不悅。
霍旎那小姑子,等下了場再收拾她!
蕭燼輕笑:“弟弟放心,我一定會讓著點弟妹的。”
霍修沒理會蕭燼的挑釁,抬眼目光沉沉地盯著沈君意,似要把她看穿一樣。
沈君意目光與他平視,臭小子,以為拿個冷眼看著朕,朕就怕了嗎?
她微微瞪眸,不禁流露出些許嬌憨。
霍修像陰霾一樣攏緊的心情鬆散了些,夾了下馬背過去,略有霸道地伸手過去拉起她的手,有些狠心地壓了一下破損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