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燼。”他沉聲開口,目光淩厲,“不管你對霍家是厭惡還是憎恨,你想報複隻管衝我和父親來。”
他頓了頓,眼底露出幾分殺意。
“沈君意她是無辜的,你如果試圖利用她來羞辱我,不僅達不到你想要的效果。”
蕭燼低笑,眼底卻沒有半分笑意,“是嗎?”
霍修收回視線:“蕭柔真在法國吧?”
蕭燼臉上的笑意收斂,如覆了一層寒冰。
“你說,我要是樂意讓她待在我身邊,她會不會背叛你這個哥哥?”霍修側眸看他。
蕭燼眼神瘋狂而淩厲,“你敢動柔真一下試試!”
霍修:“我對她沒興趣,但她對我有興趣,八個人,看得住她嗎?”
蕭燼和他雖然是兄弟,但卻沒有任何血緣關係。
這一切都要歸功於上一輩的自私和任性。
他有時覺得蕭燼可憐,又覺得他不配得到同情。
霍家並不欠他。
當然這些私隱,外麵的人都不知道,都隻認為他們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弟。
“隻要我一個信號,哥哥,你看得住嗎?”他又問,嘴角漾起絲絲嘲諷。
蕭燼看了他兩秒,隨後斂去眼底的陰狠,輕笑著道:“看來這個沈君意有過人之處,能讓你把柔真搬出來威脅我。”
他頓了頓,“那我更要看看她是個什麽貨色,好不好用了。”
他肆意一笑,夾著馬肚子走開。
霍修目光一沉,想到沈君意不聽他的,心底又有點氣。
兩人旋即在場上展開一對一的比賽。
場外。
看到沈君意脫險,不少人感到遺憾,溫苒尤甚。
“那馬也太沒用了!”溫苒心恨,這麽好的機會,奈何那馬不給力。
要是沈君意被顛下來,絕對會受傷。
以霍夫人的態度,即使沈君意有老爺子維護,但他也不得不為了霍家的後代考慮。
不過,來日方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