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時衍看著宋聽予信誓旦旦的樣子,倒也不急不緩,平靜得聽著宋聽予的自辯。
宋聽予顯然是著急了,她吞了一口口水之後又繼續說道:“我承認,一開始的幾次接觸我的確是半點真心都沒有,但是後來……我不想說肉麻的話。”
宋聽予又氣又惱。
以前是惱怒自己的計劃可能會失敗。
現在是惱怒自己的感情被孟時衍嫌棄。
宋聽予見他根本不理會,知道他這次是真的油鹽不進,於是說道:“你還有什麽不開心的想問我的嗎?”
手表的事情都已經解釋了,他難道不應該回到露營之前對她溫柔的樣子了嗎?
知道男人善變,沒見過這麽善變的。
她的眼神看著他的時候總是濕漉漉的,帶著一點嬌柔的味道。
孟時衍看人厲害,知道宋聽予看向別人的時候從來不是這樣的眼神。
她有幾分真情假意,孟時衍比誰都清楚。
但是孟時衍不打算留下宋聽予,站在他的角度他也不能留。
“沒了嗎?”宋聽予又追問,不甘心。
孟時衍的眉眼裏仍舊是冷漠,他走到宋聽予身旁,正當她以為他要做什麽的時候,下一秒,孟時衍附身,從宋聽予的身側拿起了她的包。
宋聽予正不明所以時,孟時衍忽然從她的包中拿出了兩份文件,扔在了她麵前茶幾上。
孟時衍的力道很大,文件摔下去的時候擲地有聲。
宋聽予的目光落在文件上,心髒驟然間緊縮了起來,她仿佛是一瞬間無法呼吸,身體也是無法動彈。
她有一種,自己被扒光了衣服視眾的感覺。
羞恥,害怕,緊張。
“你……”宋聽予不知道說什麽,茫然得看著孟時衍,手足無措。
“我想問你的,解釋一下。”孟時衍的聲音清凜,像是儲藏在冬日的一壺酒,冷得刺骨。
宋聽予的掌心漸漸的緊握在了一起,指甲都嵌入了掌心當中,生疼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