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宋聽予最無法理解的地方。
她還以為,一次次的相處下來,他清楚她的性格和為人之後,應該不會為難她了。
但是她還是高估了自己在孟時衍心目中的地位。
人最可悲的就是自以為是。
“退一步,我可以不認夏夏,但是我想偶爾見見他,可以嗎?”宋聽予解釋,“哪怕在不知道他是我的孩子之前我也是很喜歡他的,這一點你應該看得出來。”宋聽予不想在孟時衍麵前演什麽苦情戲嗎,她原本就不是這樣的性子。
所以她盡量冷靜地跟他商量。
“我不是在跟你談條件。”孟時衍的話足夠冷漠,也足夠冷靜。
相比較於他,宋聽予的冷靜顯得極其可笑。
宋聽予聞言心口仿佛被暴擊,她咬了咬下唇,用以往撒嬌的口氣說道:“一個月見一次也行。我可以不見你。”
宋聽予後半句話,是為了向孟時衍保證她不會因此纏上他,但是落入孟時衍的耳中,就仿佛是別有用心。
“宋聽予,過河拆遷的本事算是被你學明白了。”
宋聽予皺眉,真覺得這個人矛盾的很。
“你又怕我纏上你,又要趕我走,又在這裏說我過河拆橋,你到底要我怎麽樣?”宋聽予是半點撒嬌的想法都沒有了。
孟時衍重新放下了文件,扔在了茶幾上,目光隨意地落在了另一份文件上。
參考宋聽予剛才在樓梯間裏說的那些話,他不難猜測另一份是和誰的親子鑒定。
隻是他並不關心。
“我要你離開南城。一周為限。”
孟時衍說完轉身要離開,宋聽予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勇氣,立刻小跑追了上去,伸手雙臂從身後抱住了孟時衍的腰際。
她在他背後低聲抽噎:“我從小就過得苦,好不容易在南城有了一個小家,遇到你之後又過了幾天好日子,我不想離開這裏,也不想放棄安定的生活。如果你不想讓我見夏夏,那我就不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