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沒等孟時衍回複就匆匆離開了。
急診室裏麵喧鬧嘈雜，孟時衍起身打了個電話，讓人去安排vip病房。
之前夏夏是在兒童醫院住院，醫院不能接收宋聽予這個成年人，所以孟時衍隻能帶她去了隔壁的市一醫院。
孟時衍電話打完，回過頭看到宋聽予一雙漂亮的眼睛看著他，似乎恢複了一些精神。
但是她眼裏還是昏昏沉沉的有些渾濁，沒有了平日裏的晶亮。
“會留疤嗎？”
這是宋聽予穩定下來之後跟孟時衍說的第一句話。
“疤重要還是腦袋重要？”孟時衍見她清醒了一些，為了緩和氣氛，捉弄道，“不過你本來就沒腦子，腦袋也不重要。”
宋聽予略微撇了撇嘴：“疤當然重要，我靠臉吃飯的。”
“你的工作不是幕後？”
孟時衍並不了解宋聽予的工作，隻是在普吉島的時候聽顧影彤隨口提起過。
沒記在心上，今天也是忽然想起。
“但是我要勾引你啊，不是靠臉吃飯是什麽？”宋聽予的聲音有些虛弱，話卻是虎狼之詞。
孟時衍拉開鐵製的椅子坐下，看著病**因為失血過多，臉色微微有些慘白的女人，雖然有些於心不忍，還是懟了她一句。
“你以後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麽直白，別人吃不消。”
宋聽予眼神黯淡：“哦，知道了。”
急診室裏一團糟，到處都是哭聲或尖叫聲，吵吵嚷嚷的。在這樣的環境下，宋聽予覺得很燥熱。
“能給我倒一杯水嗎？”宋聽予問道。
孟時衍嗯了一聲，起身去找護士要了一次性水杯，又去了開水房給倒了一杯溫水過來。
他伸手扶住宋聽予的後背，支撐著她起來，宋聽予覺得後背有些癢癢的。
“自己能喝嗎？”
宋聽予覺得，她挨了這一遭之後，孟時衍對她的態度好像緩和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