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聽予靠在病**,看著門口走進來的孟時衍,腦中出現的是她和孟時衍在普吉島別墅裏,泳池邊上那一幕。
旖旎的畫麵,英俊的男人。
至今回想起來,她仍覺得當時的自己膽子簡直比吃了熊心豹子膽還大。
這段時間不管孟時衍怎麽冷待她,她都不曾後悔自己當初接近他的決定。
但是當今天親眼看到因為她,孟老爺子是怎麽對待孟時衍的時候,她有些後悔了。
尤其是冷靜下來,萬分自責。
孟時衍進來的時候被她嚇了一下:“你怎麽還沒睡?”
大半夜的,她好像還在哭。
尤其是在醫院這樣的特定場景下,蠻嚇人的。
宋聽予用手背拭了一下眼淚:“在等你,睡不著。”
“你等我幹什麽?”他走到沙發前麵,擰開了一瓶礦泉水,“我又不跟你一起睡。”
“你要是想,我可以分你一點床位。”宋聽予醒了醒鼻子。
“我欺負你了?哭什麽。”孟時衍皺了眉看她。
宋聽予翁聲翁氣地說道:“我有些自責。”
“大半夜的我不想看你演戲。”孟時衍不冷不熱地說道,看上去很疲憊。
“我沒演戲。”宋聽予抿唇,“我的出現是不是給你造成了很大的困擾?”
“才知道?還不算晚。”孟時衍走向洗手間,拆開了一副醫院準備的一次性牙刷牙膏,“你現在從我的生活中消失,一切都還來得及。我之前說的給你一筆錢換個地方生活,還作數。”
他倒是半點開玩笑的意思都沒有。
宋聽予心底微動,看著洗手間的方向。
孟時衍正在刷牙。
他背對著她,透過鏡子看到她的臉色隱隱有變。
“高家會不會找孟家的麻煩?你爺爺會不會再為難你?”
宋聽予不是聖母,但也不希望自己的出現讓孟時衍在孟家難做。
他本就如履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