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很溫柔的話語,落入宋聽予的耳中,宋聽予卻有些高興不起來。
因為不知道今天是孟時衍的生日,宋聽予覺得很愧疚。
尤其是在所有人都知情的情況下,她的不知情,就顯得格格不入。
況且在場的人當中,除卻孟稚意,她應該算是孟時衍最親近的人。
她接過蛋糕吃了一口,低聲說道:“你怎麽沒有告訴我你今天生日?”
口氣不是責怪的意思,隻是詢問。
聞言的孟時衍似乎微微一愣,仿佛是有些意外,但是他的情緒收斂得很快,也總能將情緒隱藏得很好,很快便恢複了平靜。
“小事。”
“你會不會不開心?”宋聽予聲音軟軟的,如同此時輕柔的晚風。
初夏的晚風總是很溫和,拂到宋聽予的臉上,他伸手捋了一下掉下來的發絲,甕聲甕氣得說道:“我是這種人?”
“你是。”宋聽予半開玩笑得以牙還牙,上次孟時衍就是這麽說她的。
雖然開著玩笑,但宋聽予總覺得她問出這句話之後的孟時衍有些許不同。
具體哪裏,她又說不上來。
“還要不要蛋糕?”孟時衍扯開了話題,這就讓宋聽予更加覺得奇怪了。
但是宋聽予不想往槍口上撞,他要是心情不好,她就避開點。
“要。”宋聽予最擅長撒嬌,笑著對孟時衍說道。
孟時衍起身幫她去拿蛋糕,走到了陳默川身邊,拿起刀切了一塊蛋糕。
陳默川湊到他耳邊,賤兮兮得說道:“你不是說,小助理給你準備了手表嗎?勞?勞呢?”
“我缺嗎?”孟時衍冷冷掃了陳默川一眼,一副讓他閉嘴的樣子。
但是今天陳默川酒明顯多了,缺心眼一樣湊上去,故意惹事。
“有沒有可能,那塊手表根本就不是送給你的?你隻是看到了這個盒子,又不是她親口告訴說送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