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聽予和陳默川站在帳篷前麵對峙,而孟稚意則一個人躺在帳篷裏看書,並不理會陳默川。
陳默川一臉無語得對宋聽予說道:“你在這裏湊什麽熱鬧?你就強行要求跟孟時衍睡啊,你不是最擅長了嗎?!”
說實話,陳默川的話語帶有侮辱的性質。
什麽叫做,她最擅長了?
宋聽予耐著性子,雙臂環抱在胸前,冷冷對陳默川說道:“陳默川,我還沒找你算賬呢,我問你,剛才你跟孟時衍說了什麽?他對我態度這麽差。”
陳默川一愣,隨即明白了宋聽予指的是什麽。
他扯了扯嘴角,朝宋聽予招手:“你過來我告訴你。”
宋聽予為了知道真相竟然真的乖乖得湊了上去。
下一秒,耳邊傳來陳默川冷笑聲:“做夢。”
陳默川一副“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的樣子,讓宋聽予氣的簡直快冒煙了。
陳默川歎了一口氣:“今晚就我們兩個傷心人。”
說完,轉身走了,鑽進了孟時衍的帳篷。
宋聽予進了帳篷,孟稚意仍舊在看書,對於陳默川她就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她給宋聽予留了位置,宋聽予鑽進了旁邊的睡袋,想了想,低聲問孟稚意。
“稚意姐,孟時衍好像不開心,是因為我沒送他禮物嗎?我覺得他好像也不是這樣小孩子脾氣的人。”
這不是小學生才會生的氣嗎?
孟稚意的目光仍在書上,聞言淡淡笑了一下:“他平日裏幾千萬的項目都不放在眼裏,怎麽會在意你送不送禮物。倒不是說用金錢來衡量,隻是他不至於是這麽小氣的人。孟時衍雖然嘴巴毒,但是性格還是不錯的。從小一起長大,他的性格我最清楚。”
幸好有孟稚意這個場外援助,宋聽予聞言之後更加確定了自己心底的想法。
“那就是陳默川在他耳邊嚼舌根子了。完了,可是陳默川不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