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赫連霸已經跌境到築基中期,丹田內的法力又沒恢複多少,如何能攔得住陳玄月這一拳?
幾乎完全陷入絕境的他隻能再次把希望放在了儲物袋中的底牌上。
畢竟赫連濤、赫連霸已經完全讓他失望。
至於王靈晶、王牛、翟立行能夠拖住皇甫明便已經不錯了,如何還能指望別的?
然而還未等他打開儲物袋,陳玄月的拳頭便落了下來,狠狠砸在了他的胸膛。
“噗!”
他一口鮮血吐出,眼睛睜得大大的,整個胸膛都凹陷了下去,整個人也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了出去。
劇烈的疼痛感充斥了他的腦海。
他已經很多年沒有這樣痛過了。
也很多年沒有受過這麽重的傷了。
可陳玄月對自己這一拳,並不滿意。
“如果我是真力勁中期,這一拳應該能夠打穿赫連霸的身體。”
“可我終究隻是真力境初期。”
“赫連霸雖然跌境至築基中期,但畢竟曾經是築基巔峰的大修,身體經過築基巔峰法力洗禮,其素質雖然不能與體修媲美,但比起其他築基中期甚至後期法修來都要強悍。”
“如此倒是有些麻煩!”
他掃了一眼,身後不遠處正在醞釀殺招,想要不擇手段救下赫連霸的赫連濤、赫連洪,冷笑一聲,再次化作道道殘影向著倒飛出去的赫連霸而去。
他的動作很快,速度也很快。
赫連霸飛出去那一刻,他再度追上了赫連霸,就此出拳。
飛在空中的赫連霸思緒混亂,隻知道要想盡一切辦法打開儲物袋,再次動用那幾張底牌,那是他活下去唯一的希望。
他仿佛成了溺水之人,緊緊抓著心目中的救命稻草。
可他現在太弱了。
跌境後的他無論速度還是戰力,都大打折扣。
而且他丹田處的法力也幾近枯竭,想要再做到之前與陳玄月鬥法那般,無疑是癡人說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