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霸死了!”
“他被陳玄月殺死了!”
不隻觀戰的吃瓜群眾,就連戰場上的人都覺得這一切是那麽的不真實,就像做夢一樣。
“天呐,我不是在做夢吧。”
“陳玄月殺了赫連霸,記得他曾經在青靈山下與我們皇甫家靈農一起耕耘的時候,庚金草薙劍都用不好!”
“可他如今已經是築基體修了,不是嗎?”
“但他隻是一位築基初期的體修,竟然殺死了築基巔峰的赫連霸,真是太令人震驚了。”
“的確令人震撼,但這也有我們明老祖的功勞。”
“如果不是我們明老祖斬去了赫連濤一臂,又重創了赫連霸,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陳玄月怎麽可能有機會對赫連霸發動突襲,而且還能突襲成功!”
……
皇甫家的人議論紛紛。
盡管大部分人都認為,陳玄月之所以能夠斬殺赫連霸,明老祖占據了大部分的因素。
但他們看著陳玄月的神情,依然充滿了敬畏。
至於皇甫家的叛亂者們,則是如遭驚雷、呆若木雞的愣在了原地。
尤其是皇甫明,直接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臉色一片蒼白,不斷喃喃自語道。
“赫連霸怎麽會被殺!”
“赫連霸怎麽會被陳玄月這個小畜生殺死呢?”
“我一定是在做夢!”
皇甫明、皇甫少行則是哈哈大笑道。
“好樣的,玄月!”
“陳老哥在天之靈若是能夠看到這一幕,一定十分欣慰啊。”
當然雖然他們打心底為陳玄月殺死赫連霸而高興,但並沒有就此停止對王靈晶、王牛、翟立行、皇甫子萱的進攻。
“赫連霸死了!”
皇甫子萱心頭一顫。
饒是她,一時半會也接受不了這樣的現實。
“軒國境內,雪月上宗之下,陳家老祖、明老祖之外,最強的便是赫連霸了,而他竟然被陳玄月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