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可能是心情不好,逮著倆人罵了一頓:“都燒到39度了才送過來,怎麽不等燒死呢,直接火化得了!”
許絳虛心受教,默默聽罵。
送走醫生,許絳沒好氣的把那一堆藥扔在傅京墨的身上。
奇了怪了,明明不愛惜自己的是他,憑什麽她也要跟著挨罵。
男人好脾氣的笑笑。
他嗓子現在疼的厲害,根本說不出話。
許絳仗著他說不出話,也吃不下東西,給自己點了一堆好吃的,坐在他麵前吃。
傅京墨躺在病**,目光溫柔的看著吃的滿手都是油的女人。
像隻小饞貓。
傅京墨在醫院住了一周,情況終於好轉。
這一周,許絳隻要忙完自己的事情就會來醫院轉一圈兒。
她不在醫院過夜,反正這裏有專人照顧,她在這裏反倒礙手礙腳的。
傅京墨身體素質很好,一周過去,他已經完全康複,半點後遺症都沒有。
這一周,倆人的關係雖然沒有完全和好,但多少有些冰雪消融的跡象。
傅京墨覺得,這是一個好兆頭。
快到年關了,兩個人的工作都很忙,再加上天氣寒冷,因此兩個人見麵的機會少了許多。
這一眨眼,已經三天沒見了。
傅京墨忙完一天的工作,看了一眼手機。
許絳冷漠的很,沒給他發過一條消息。
他拿起手機往上翻了翻,其實許絳根本不會主動找他,這段時間,都是他找她。
回想起以往,男人內心多少覺得有些落差。
他給許絳撥了個電話出去。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人接通。
隻不過接電話的是個男人,聲音挺磁性的,傅京墨一下子心弦緊繃。
“你是誰?許絳呢?”他冷冷的問。
“她去衛生間了,稍後我讓她給你回電話。”那邊的男音清淡無波。
傅京墨舉著電話的手倏然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