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齊言才輕輕開口:“這麽晚了,傅先生應該是還沒開房間吧,不嫌棄的話,不如去我那個房間將就一晚,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影響不太好。”
傅京墨聽了這話覺得好笑,他和許絳都不知道共處多少個夜晚了,輪得到一個外人來說三道四。
他正要開口,便聽許絳幫他答應了下來。
“好啊,我正愁呢,齊言,多謝你了。”許絳笑眼彎彎的開口。
隨後她看向傅京墨:“你今晚先和齊言睡吧,我這裏床小,容不下你。”
傅京墨盯著女人看了一會兒,隨後忽然笑了一下,點點頭:“行啊。”
這個姓齊的有點本事,是個對手,他得想辦法讓他知難而退。
今晚就是個機會。
於是傅京墨帶著行李去了齊言的房間。
許絳這才鬆了口氣,她關好門,重新躺到**。
夜深露重。
傅京墨把行李放到齊言房間,隨後淡淡的靠在了牆上,“齊律師,我想我沒有癖好和男人睡一起,剛剛我已經給經理發了短信,讓他給我收拾了套房出來,這會兒還有點時間,你有什麽想問的可以盡情問。”
齊言淡淡一笑:“傅總,我沒有什麽想問的,隻是單純覺得,未婚男女,甚至連情侶都不是的兩個人睡在一起,多少有些影響,阿絳是女孩子,名譽很重要。”
“看來齊律師還不知道我和她的關係,我們已經快要結婚了。”
齊言挑眉,看向傅京墨:“快要結婚,那就是還沒結婚,而且我聽聞你們兩家有些矛盾,阿絳早就拒絕了你的求婚,現在你們兩個應該是單身男女。”
“有真情在,矛盾就不算什麽,我們已經和好了。”
“恐怕是傅總單方麵的和好吧,況且……真情?若傅總真的喜歡許絳,就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她了。”齊言句句犀利,直戳傅京墨的肺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