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暮舟講話很難聽,“你從來就沒有真正的重視過她,一直以來,你不尊重她,不偏愛她,不愛惜她,仰仗著她對你的喜歡,肆無忌憚的傷害,你覺得她會一直等著你,一直無底線的原諒你,所以不管做什麽事,都不考慮她的感受!傅京墨,你不配得到她的愛!”
男人臉色一白,對著這些話,他竟然無從辯駁。
“以後不要再過來了,我想她不願意見到你。”
說完,顧暮舟轉身離開。
徒留傅京墨一人站在原地。
……
一周後,許鶴醒過來了。
對於自己的病情,他表現的很平靜,甚至還能笑著安慰許絳。
許絳坐在輪椅上,看著弟弟,淚流滿麵。
“出國吧。”
顧暮舟忽然開口。
“去國外好好的做康複治療,你們也能好好散心,許鶴也可以在那邊留學,還有阿絳,你的胳膊或許也能康複。”
大家都在擔憂許鶴的腿,但是沒人注意到,許絳的右手受傷頗重,她再也不能畫畫了。
而畫畫,是她最大的夢想。
許絳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微微垂眸。
“國外的醫療技術相對來說更發達一些,我相信能治好許鶴。”徐青葉也跟著道。
說著,他輕輕拍了拍許絳的肩膀,“而且,家裏其他人也很想見見你。”
許絳看向弟弟。
許鶴微微一笑:“姐,我願意。”
“可是你的高考,還有……你不是已經有了喜歡的女孩子了嗎?”
“我現在這樣,也沒法參加高考,倒不如留學,至於……”少年頓了頓,眼前浮現出一抹笑顏。
他垂眸,“青春期的戀愛算什麽,又不可能走一輩子。”
說完,他朝著許絳一笑:“姐,我不怪你,你永遠是我姐,我們是一家人!”
許絳說不出話,隻是流淚。
一雙眼睛都哭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