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心智成熟,逆反心理不嚴重,我還以為他會不理我呢,沒想到被我一點撥,就想通了。”徐青葉笑著道:“放心吧,我看許鶴這小子,以後是個可造之材。”
“他以前不是這樣的,小鶴以前可頑皮了,隻是後來家裏出事,逼著他不得不成長起來。”許絳說著便有些難過。
“輕舟已過萬重山,接下來的日子會好的。”顧暮舟淡淡開口。
許絳聽了,心裏稍顯安慰。
半個月後,許絳和許鶴一起出院。
許鶴的腿耽誤不得,因此給他辦完退學申請後,徐青葉就先帶著許鶴出國治療腿。
許絳這邊還要處理工作室的事,因此還需要一段時間。
她獨自坐在畫室,右手拿起畫筆,在畫紙上落下重重一筆。
不是她想要的。
她畫不出自己想要的東西。
落筆的時候,她的手控製不住的顫抖,畫出來的線條歪歪扭扭,像是一條毛毛蟲。
許絳把畫紙撕下來,扔了出去。
正好落到一個男人的腳邊。
西裝革履的男人站在門口,目光深深看著她。
許絳臉色冷下去:“你來幹嘛?”
“聽說你出院了,我來看看你。”傅京墨走過來,一張俊臉上沒什麽情緒。
“我不想看到你,滾出去!”許絳這會兒本就心情不好,他的出現更是讓她煩躁,因此想都沒想的把手裏的畫筆朝著他扔了出去。
男人沒躲,那根畫筆砸中了額頭,落下一個紅印子。
許絳也沒想到真的砸中了,一時還有些心虛。
傅京墨走上前,黑瞳幽深:“發泄了?”
許絳收回視線,冷笑:“就打你這麽一下,怎麽可能發泄的了?”
“那再打幾下,想怎麽打怎麽打。”男人在她麵前蹲下,仰頭看著他。
許絳看了他一眼,站起身,“你今天到底來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