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絳晃了晃身子,緩緩走進去,站在男人的病床前:“傅京墨。”
男人目光淡漠的看著她,“女士,你好。”
許絳頓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她張了張嘴,淚掉了下來。
“傅總。”陳路低聲道:“這是您的太太。”
男人微愣,抬起頭掃了一眼麵前流淚的女人,覺得不可思議。
想安慰,但是他對她實在陌生,不知該從何說起。
陳路上前,低聲道:“太太,我先送您出去。”
許絳無力的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陳路在她跟前匯報:"傅總的記憶缺失很多,他的記憶停留在十年前,那一年,沈明玉小姐剛離開他。"
“也就是說,他現在心裏,沒有我,隻有沈明玉對嗎?”許絳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
陳路抿唇沉默。
是這樣沒錯。
許絳沒想到,沈明玉去世了還能橫在她和傅京墨之間,她覺得這是莫大的諷刺!
是的,大概半年前,沈明玉在醫院病逝,進行了火化。
“我知道了,你進去照顧他吧,我在這裏坐一會兒。”
陳路點頭。
“阿絳。”方明麗牽著小憶舟來了,身後還跟著顧暮舟。
“明麗。”許絳抬起頭,喊了一聲。
“我聽說傅總醒了,怕你忙不過來,就過來看看,現在情況怎麽樣了?”
許絳頭疼的閉上眼:“他失去了近十年的記憶,把我……徹徹底底的忘了。”
“怎麽會這樣……”方明麗心疼的看著好友。
“Y國那邊有很知名的腦科醫生,要不要讓傅京墨去國外治療一段時間?”顧暮舟提議。
許絳想了想,“暫時先看看吧,醫生說是記憶缺失是暫時性的,興許過段時間他就想起來了。”
“阿絳,你別太擔心,我們都陪著你。”方明麗握住她的手。
顧暮舟微微俯身,把手放在方明麗的手背上:“還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