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絳靜靜的在樓梯旁看了會兒,才走過去,站在他身後,輕輕幫他捏著肩膀。
傅京墨睜開眼睛,“許……”
“許絳。”她柔聲道:“我的名字。”
男人沉默幾秒,“許小姐。”
這個陌生稱呼,讓許絳心頭一澀。
她走過去,在他身旁坐下。
“關於我的病情,我已經聽助理說了,很抱歉,我現在不記得你。”男人低沉開口,看著她的目光冷漠疏離。
許絳苦澀笑笑:“沒關係。”
“孩子的事情,我也知道了,我這邊會派人好好調查,但是,在我恢複記憶之前,我希望我們兩個能分房睡。”
許絳目光深深的看著男人鋒利的側臉,久久沒說出話。
她忽然很想把他們之間的故事講給他聽。
他失去十年記憶,腦子裏現在隻有白月光沈明玉。
可他不知道,沈明玉不是純潔美好的女子,她三番五次想要害他的妻子,給他們兩個製造誤會,是徹頭徹尾的黑蓮花。
“許小姐,有問題嗎?”男人偏過頭,冷淡問道。
許絳扯了扯唇角,“沒問題。”
她深吸一口氣,站起身,“晚安。”
或許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她許絳是個不擇手段想要躋身豪門的女人吧。
即便把那些事情說給他聽也沒什麽用。
這個男人向來固執,從來不會因為別人的隻言片語改變自己的想法。
就算他信了,也不會在一夕之間就對她轉變態度,甚至可能會刺激到他。
得不償失。
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孩子。
她的孩子,生下來她連性別都不知道,就被人給抱走了。
許絳想一想都要難過的死掉,她沒什麽心情管傅京墨。
反正人已經醒過來了,沒什麽大礙。
她給小叔打了電話。
這個點,顧暮舟應該到家了。
顧暮舟很快就接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