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是你?”
薑扶鳶愣住,沒想到救她的居然是薛北乾。
薛北乾還沒說話,聞慕月就急匆匆跑來,前前後後把薑扶鳶檢查了個遍。
“怎麽樣啊鳶鳶,有沒有受傷?”
薑扶鳶搖搖頭,又點點頭。
“啊?傷到哪裏了?嚴不嚴重啊!”
聞慕月急了,恨不得立刻帶她回府找大夫,壓根就忘了她也是有醫術的人。
“你再晃我,腦子就被你給晃壞了。”
聞慕月無語,氣得忍不住又彈了一下薑扶鳶的腦門,“我這麽關心你,你還拿我開涮!該罰!”
兩人打鬧成一團,全然忘了薛北乾還在一旁,薛北乾也不惱,就這麽看著。
“好了好了別鬧了,這還有個人杵著呢。”
薑扶鳶推了聞慕月一把,趕緊叫停。
聞慕月這才分給薛北乾一個眼神兒,唇角微微一笑。
薛北乾也看著他,發現眼前這女子長得好高,幾乎與他相當了。
“表姐終於想起我了。”
薛北乾雙手抱著胸,手指在胳膊上一下一下地點著。
“雖然你救了我,但是!誰是你表姐,注意點,可別亂認親戚。”
聞慕月投來疑惑的眼神兒,她的鳶鳶好端端的,哪裏冒出來個表弟?
“薛...薛...你叫薛什麽來著?”
薑扶鳶記得那天在永寧侯府,有誰提過他的名字,但回憶了半天,就隻知道他姓薛。
姓薛,聞慕月便猜出他的身份,準確來說應該是薑扶柔的表弟才是,永寧侯夫人的母家。
“表姐,我叫薛北乾。”
薛北乾也不惱,而是認認真真又說了一遍自己的名字。
他跟隨薛家一起初到永寧侯府那日,他的姑母大夫人和表姐薑扶柔便一直在說薑扶鳶的壞話。
說她搶了薑扶柔的位置嫁給南潯王世子,又說她捅傷自己嫁禍薑扶柔,說她勾引四皇子毀薑扶柔的姻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