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慕白被薑扶鳶罵得臉都黑了,原本就心氣兒不順的他。這會兒更是忍不住,直接拽著薑扶鳶的手就要往外走。
聞慕月怕他衝動起來再傷到薑扶鳶,趕緊攔住。
“大哥,你淡定點,別傷到鳶鳶。”
“鳶鳶?”
聞慕白呢喃著她的名字,突然覺得有些可笑。
為什麽?為什麽聞慕月都能跟她如此熟稔,而偏偏他這個正牌夫君,無論真心假意,好像怎麽討好她也得不到她的在意。
聞慕白突然像隻泄了氣的皮球,一屁股坐回椅子上,一聲不吭。
薑扶鳶覺得莫名其妙,怎麽剛才還發瘋,這會兒又裝乖巧起來。
不會真的失心瘋了吧?
薑扶鳶將他的手腕抬起,開始認真號起脈來。
“除了肝火旺,也沒啥大毛病啊!”
薑扶鳶百思不得其解,卻不知她主動為他號脈這一舉動,竟讓他從中找到一點薑扶鳶關心他的蛛絲馬跡來。
“喂,聞慕白,用不用給你開兩副去火的藥?”
薑扶鳶手肘撐在桌子上,單手拖著下顎,盯著聞慕白認真詢問。
“不…不用了。”
聞慕白拒絕,他準備拋棄病秧子人設了,不能三天兩頭的總吃藥啊。
“不用算了,這飯到底還吃不吃?”
“吃!吃啊!當然吃!是吧大哥!”
聞暮月在聞慕白開口前,搶先一步回答,然後催著小二按照剛才他倆點的,趕緊上菜。
一頓飯吃的相安無事,聞慕月總算鬆了口氣。
本以為飯後聞慕白便會離開,但聽說他們要去醫館視察工作,他便以也有自己的一份股為由,硬是跟著他們二人一路,直到回了王府。
“去把青蕊叫來。”
聞慕白回書房的第一句話,便是讓青玨去叫人,不多時,一股濃烈的香氣就飄了過來。
“青蕊,下次能不能焚香沐浴一番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