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府辦了賞花宴,對京城裏有頭有臉的人家都發了請帖,邀請夫人、小姐們來一同賞花。
丞相夫人也在受邀之列,她本記掛著李庭舟不欲出席,奈何永寧郡主親自相邀,為了給足郡主麵子,便隻好答應下來。
臨出門前,丞相夫人再三叮囑,一定要看好李庭舟,哪怕把他鎖在房內不讓出來也可以。
機會來了。
謝雲箋到丞相府門口自報家門,交給管家一封信說是有要事要交給李庭舟,管家去通報時,李庭舟正窩在**無精打采地躺著。
“謝雲箋是誰?”
李庭舟壓根沒想起來,隻覺得這個名字有點耳熟,旁邊的侍從提醒他,是大理寺卿謝秉文的妹妹。
李庭舟想起來了,那個堅韌不屈的小眼神兒,勾得他心裏癢癢。
“快!快把信拿過來給我瞧瞧!”
李庭舟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這兩日他覺得身體已經好多了,也有力氣了,他甚至在看那書的時候,還自己上手了幾次,完全沒問題。
他覺得,一定是母親太過小題大做了,隻要他按時服藥,很快就徹底康複了。
信裏隻寫著有要事麵談,約他在城北桐花巷最深處的那個院子見。
嗬,該不會這小浪蹄子上次開葷過後,惦記上這滋味兒了吧。
不然為何不讓她哥哥來跟他說,而非要親自約他單獨見麵。
他忍不住懷念起上次的感覺,有些後悔叫上那幾個狐朋狗友了,白白糟蹋了這麽個可心的人兒。
“六子,咱們出去一趟。”
管家退下後,李庭舟才偷偷跟房間裏伺候著的侍從說,這人正是被薑扶鳶抓去威脅的那個。
在六子的幫助下,主仆二人成功從丞相府後院逃脫,到達了桐花巷的最深處。
小院不起眼,穿過前廳之後還有一條甬道,順著甬道走到盡頭,才發現其中暗藏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