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夫人被薑扶鳶的一番謬論氣得滿臉通紅,但薑扶鳶卻不給她說話的機會,而是繼續朝著她的軟肋攻擊。
“對了夫人,你兒子得花柳病的事兒你知道嗎?”
薑扶鳶此言一出,眾人一片嘩然,紛紛討論著事情的真假。
丞相夫人本以為事情做得機密,怎麽也沒想到會是從這個小丫頭嘴裏說出來,還是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她的臉徹底氣成了豬肝色,更是不顧身份的大聲咆哮起來。
“你說什麽呢!你有證據嗎!”
薑扶鳶微微一笑,“既然敢說,自然是有的,隻是有些佩服您,家裏的事情已經一團糟糕了,還有心情管別人的閑事兒,當真是心性豁達,是我等常人不能比的啊。”
丞相夫人的臉黑透了,旁邊李小姐也悄悄拉了拉她的衣袖,丞相夫人怕女兒擔心,硬是擠出個笑容來告訴她自己沒事兒。
正在這時,府裏有小廝匆匆忙忙跑來,丞相夫人隻覺胸口突突直跳,感覺沒有好事兒。
果然,小廝來報,說是大公子從丞相府後門偷偷溜出去了。
丞相夫人這會兒連臉上的平和都維持不了了,她帶著女兒趕緊跟郡主辭別,說是家中有事兒就先離開了。
看著她倉皇離去的背影,謝雲箋輕輕拽了拽薑扶鳶的手臂問道:“姐姐,這真的沒有問題嗎?”
薑扶鳶拍拍她的手,輕聲安撫道:“放心。”
“廢物,連個人都看不住!要你們有什麽用!”
丞相夫人氣極,把幾乎府裏能動用的人全都派出去找人,一整天的時間也沒一點線索。
整個丞相府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丞相更是坐不住了要出去找四皇子,調配巡營房的人,剛推開門,一支利箭飛來擦身而過,釘在旁邊的柱子上。
箭上還有張紙條,丞相將紙條拿起,上麵隻寫了一個地址。
無需多言,先找到人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