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金羅實在不想在燼玹來之前再次見到願離了,所以她也沒機會確認願離這身衣服穿在她身上太過分了,反倒會因為太素而很容易引起燼玹的注意,簡直適得其反。
因為金羅是真的煩願離,其實最主要是嫉妒,雖然聽起來有些可笑,堂堂母族有權有勢的王宮側妃居然會去嫉妒一個小小的侍女。
可誰讓願離長得漂亮還有特點,再加上憑什麽她這樣一個小小的侍女還能有那麽大的本事呢?居然都能讓燼玹看她兩次,簡直太氣人了。
關鍵最讓人慌亂的是,王宮裏任何一個側妃都不算受寵,每個人都差不多,這就說明,很可能這些側妃裏一個符合燼玹“口味”的都沒有,而且她們自己也很清楚,自己與燼玹不過是“政治聯姻”罷了,最多是側妃們自己單方麵傾慕燼玹。
啊,燼玹那朵“高嶺之花”,誰不想摘呢?
所以金羅真的很怕,很怕燼玹會看上願離,因為她確實是與眾不同的,與所有側妃的風格都不一樣,還“天賦異稟”。
再說願離,她穿上那套衣服以後勾了勾唇,甚至還假裝乖巧地在穿衣服的時候,把那點唯一僅剩的圖案還往裏掖了一掖。
而後願離對著銅鏡一照,非常滿意,“不錯,這樣就更像參加葬禮穿的衣服了。”她感歎道。
而且不得不說金羅的“算盤”,其實徹底打錯了,因為穿得又白又素的,其實不止有參加葬禮的人,還有人類幻想出的那種“一塵不染”的仙子。
這衣服是或許素淨了一些,可是卻雪白無暇,再加上願離的麵龐本就生得清秀又無辜,身材也還說得過去,雖然嬌小,可也能算是一個嬌小的“行走的衣架”。
所以如此一來,更加襯托出願離那種“清純小白花”的氣質,小仙女一般,仿佛“人畜無害”,給人一種“做什麽都是對的”的感覺,看上去願離對世間萬物的一切都造不成威脅一樣,還柔弱得惹人疼惜戀愛,簡直我見猶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