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殘斷是貓啊,他沒那麽多娛樂活動,願離不在的時候殘斷甚至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簡直在願離單方麵看來,殘斷想想就可憐。
願離想到,有算命技能的是自己,又不是殘斷,而且他沒有“上帝視角”,所以殘斷他根本不知道太後壽宴上都發生了什麽,願離還等著回去以後給他“叭叭叭”這些趣事呢。
可是如今願離自己卻被困在金羅這裏回不去,甚至晚上還有一個艱巨的任務——勾引燼玹。願離真的突然有些擔心,殘斷他會不會也擔心自己呢?
可惜這個想法,還沒保持到兩秒,願離隨後又轉念一想到這裏,又自嘲般地笑了。
願離心想,她的擔心肯定是多餘的,也不知道自己最近怎麽這麽愛胡思亂想?殘斷,拜托那可是殘斷啊,他怎麽會擔心自己呢?
願離差點又忘了,他們兩個本來也不是同一個立場,從來都不是,而是單純的考生與考官的關係而已,自己的生死本來就和殘斷毫無關聯。
願離心想她真是與殘斷一起呆了一些天,倒真要快產生一種錯覺,要把他當成自己的好夥伴了。
無語啊無語,願離如是想到,自己倒是想得美,但是恐怕自己就算死了,殘斷也不會有任何反應吧,因為從始至終他不過是個近距離的旁觀者而已,關他什麽事呢?
無論發生什麽,他隻需要靜靜地看著不就行了?
願離終於覺得自己清醒了不少,她是她,殘斷是殘斷,二者毫無關聯,甚至都從來沒在同一戰線過,隻不過自己平日裏對殘斷的好要算作她單方麵的討好而已。
殘斷在惡魔世界裏雷厲風行,叱吒風雲,必然內心強大,他肯定是不會感到無聊的,怎麽可能呢?隻有這白天一小天罷了,願離覺得自己對他來說別說不重要了,根本就是一丁點價值也沒有,人家哪能靠著她來解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