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殘斷啊,他的心裏明明就比上次更加奇怪了。
於是殘斷就這樣站在房頂上等了許久,但是事與願違的是,即使他就這樣一直從下午等到了日落,居然依舊也沒等到願離。但是殘斷真的是不知道願離到底去哪了,他的心裏也覺得越來越覺得煩悶。
殘斷甚至還在內心罵了街。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樣,可是事實就是如此,總之殘斷現在的心裏的感覺很不好受罷了,他本來想直接“倒頭就睡”,用這種方式來“等”願離的,但是殘斷試了,他根本就是想睡覺也睡不著,然後又不能把自己打暈。
殘斷似乎最近才知道,原來等待的感覺是這樣的,它是煎熬的,是苦澀的。
於是殘斷竟然又動了。
隻見他從房頂上一躍而下,身體在空中展開,劃出了一個完美的弧度,而後穩穩的“優美”跳到了牆頭上,就這樣直接出門了。
而至於那兩個小侍女,她們隻知道殘斷同他的“主人”——願離一樣,平時懶得很,也是特別喜歡在屋裏待著,除了趴在窗戶上曬太陽以外基本不怎麽出門,而且還好像“通人性”一樣地總是躲著她們,根本沒有給過她們任何接近的機會。
搞的她倆都快放棄了。畢竟實在是即便每次二人即使“精心策劃”後,甚至還買好吃的來“勾引”殘斷,殘斷也始終無動於衷,根本就是完全一個“勾搭大無果”,好像隻認願離一樣。
而如今願離不在,她們又試了一次,發現結果還是一樣,所以這兩個人隻要自己玩就行,心裏也少了很多愧疚,畢竟人生在世,總得找點樂子。
因此她們此時此刻,根本不知道殘斷先是上了房頂,而後還直接出門了。這兩個“天真爛漫”的小侍女,還以為殘斷依舊在屋子裏麵自己反鎖著“睡大覺”呢。
其實想來也是有些搞笑,這倆人就仿佛完全的兩個“擺設”一樣,不僅看著願離的時候看不明白,經常讓她偷跑出去,來去自如,如今居然連盯著一隻貓都盯不好了,連貓自己“偷偷摸摸”地跑了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