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楚寧隻覺得如芒在背。
頂著所有人的視線,她怯懦的上前。
“蔣少,我,我有話想和你說。”
沙發上,蔣競川置若罔聞,俯在女伴身上,動作越來越過火。
江楚寧尷尬的垂下眼,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會來找蔣競川,是突然想到那天在宴會上他對自己說的話。
如果,他說的是真話。
不……哪怕有萬分之一的可能。
她也想試一試。
因為,她已經沒有別的路能走了。
“我來回答你那天問我的問題。”
江楚寧閉著眼,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在眾目睽睽下開口。
“我是,處女。”
最後的一絲尊嚴也被折毀。
包廂中有瞬間的安靜,隨即眾人嘩然。
那些看熱鬧的人,大聲的“竊竊私語”,說的話全都不堪入耳。
江楚寧麵色發白,任由指尖深陷掌心,還未徹底愈合的傷口再次被車開,鮮血立刻浸紅了紗布。
那天在宴會上,滿身邪氣的男人湊近她的耳畔,隻用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問她:“你是處嗎?我不要別人玩過的東西。”
江楚寧死死的抿著幹涸的唇。
隻要蔣競川能對她有興趣,媽媽就有救了。
曖昧的嬌喘不知道什麽時候停了下來。
蔣競川在女伴不滿的抱怨中起身,帶著一身甜膩的氣息走到江楚寧跟前,津津有味的欣賞著她的表情。
江楚寧麻木的抬頭,漆黑的雙眸一片灰暗。
“上次你說的話還算數嗎?”
蔣競川抬手捏住她的下顎,像打量一件商品般上下掃視了她一圈,眼底逐漸顯露瘋狂的興味。
“宋小姐是遇到什麽難事了嗎?”
江楚寧眨眨眼,眸底升起抹希翼。
“我需要錢!”
“三十萬。”
說完,她怕蔣競川嫌多不同意,連忙卑微的補充。
“這筆錢當我向您借的,之後我會還給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