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懷澤一改往日嚴肅的穿衣風格。
上身隻著了深灰色暗紋馬甲,搭配白色襯衫,胸前還裝飾了一朵不知名的粉色花朵。
還是那張矜貴又冷淡的臉,可卻將屋內的眾人看的一愣。
宋夫人最先反應過來,覺出不對勁。
沈懷澤今天的這身打扮,好像他是這場訂婚禮的主角一般。
“懷澤,你這是……”
沈懷澤淡漠的視線掃過江楚寧,幽暗的眸底看不出任何情緒。
“今日由我暫替蔣競川出席訂婚宴。”
“什麽?”宋母一驚,“這事兒我怎麽沒聽蔣夫人說過?我去問問。”
江楚寧已經聽不見其他的聲音了。
隻覺腦袋“轟”的一聲,一片空白。
由沈懷澤代替……
為什麽……
她指尖緊緊攥著潔白的紗裙,心中不知怎麽生出一種逃跑的衝動。
宋夫人一走,化妝師們也識趣的退下。
偌大的房間之中隻剩下他們兩人。
沈懷澤沒有錯過江楚寧麵上細微的表情變化,心中頓時無名火起。
蔣夫人和他的母親算的上是遠方表親。
對方不知道用了什麽法子,找上了他母親,並且說服對方答應,讓他在訂婚宴這天代替蔣競川出席。
他母親平時一向不多過問他的事,可這次卻親自到沈氏找到了他,讓他無法拒絕。
想及此,沈懷澤怒極反笑,嘲諷的開口。
“怎麽,宋小姐是不願意嗎?”
江楚寧身子一僵,臉上血色褪盡。
“不,不是的。”
她有什麽選擇的資格。
更何況她知道沈懷澤比任何人都恨自己,讓他代替和蔣競川同自己站在一起,簡直就是種折磨。
江楚寧薄唇緊抿,羞愧的低下頭。
“我隻是……不想給你添麻煩。”
沈懷澤呼吸微窒,看著江楚寧垂首的模樣目光發沉。
“那你一開始就不該再回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