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收斂了笑意，看著江楚寧的眼神多了幾分探究和興味。
“第一個條件我可以理解，畢竟許多人都對太川有著誤解。”
“可我們一向尊重姑娘們的意願，並隻對來這裏觀看表演的客人提供完美的演出。”
“陪酒這種事，在太川是不存在的。”
“當然，你若是同客人之間聊的來，想要更進一步，太川也不會阻止。”
“至於第二個條件，恕我冒昧，江小姐可以告訴我原因嗎？”
男人眼睛眯了眯，眼底閃過抹精光。
他看中的便是江楚寧這張在京市富人圈人盡皆知的臉。
若是她不肯以真麵目示人，那他便要重新考慮是否錄用她了。
江楚寧睫微顫，緩慢垂眸，麻木的如實回答。
“因為不想給家裏丟臉。”
男人沒想到她會給出這樣的答案，愣了下才不答反問。
“江小姐會跳舞嗎？”
“我需要確認，你是否具有我特別對待的實力。”
江楚寧神情有瞬間的惘然。
京市人人都知道她在大提琴上十分有天賦，卻很少有人知道她舞跳的也不錯。
隻是因為宋父不喜歡，覺得跳舞不如拉大提琴高雅，她便將放棄了跳舞改為專攻大提琴。
在麵對洛婉瑩的出現時，她無數次為此懊惱。
甚至可笑的幻想，要是自己當年沒有聽宋父的話，選擇跳舞，或許沈懷澤會喜歡上她。
江楚寧遏製住腦海中翻騰的記憶，漠然點頭。
“會。”
十分鍾後，她站上了舞台，用一支舞成功說服了男人。
……
沈懷澤發現江楚寧不見時已經是晚上。
同秦助理通完電話後，他開了幾個臨時的視頻會議。
等他忙完，想借著機會同江楚寧再確認一番當年車禍的細節，病房中已經空空如也，早已經沒有江楚寧的人影。
“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