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傑經營太川多年,什麽人都見過,可像江楚寧這樣矛盾的,他還是第一次見。
為了錢,她能放棄自尊,無視世俗的看法,來當舞娘。
但再多金的公子哥捧著昂貴的鑽石向她示好的時候,她卻一眼都不多看。
“因為那不是我的工作。”
江楚寧看著鏡中的自己,漂亮的眼睛裏沒有一絲的生氣,就像是一具披著華麗皮囊的行屍走肉。
她眨眨眼,漠然的轉向驚訝的鄭傑。
“我隻是想用自己的勞動換取所得。”
她在太川跳舞,拿應得的報酬,僅此而已。
她知道鄭傑和周圍的人看法,覺得她沽名釣譽,又當又立。
可賣藝不賣身,便是她的底線。
“你……”
鄭傑見勸不動,隻無奈歎氣。
江楚寧現在就是他的搖錢樹,他也不想將兩人的關係搞的太僵。
“行,都隨你。”
“不過今天是楚少的生日,按照太川的規矩,你下台後怎麽都要過去坐一會兒。”
“放心,我已經提前和楚少打過招呼,不會讓你喝酒。”
江楚寧微微蹙眉,這個規矩她有聽說。
太川的客人都不一般,遇到一些特殊的日子,一些vip客人可以邀請個別舞女作陪。
“我知道了。”
今晚的表演已經過半,會所中的氣氛因為前麵的表演高漲了起來。
所有人都在期待著壓軸的表演。
不一會兒燈光暗了下來,極具標誌性的麵罩圖案出現在光屏上,引得觀眾席沸騰起來。
二樓包間,視野最好的房間中,江楚寧麵無表情的凝著燈光曖昧的舞台。
隻一個周的時間,他臉部的線條變得淩厲了許多。
原本清俊的氣質變的有些陰冷。
宋時許等人看到他的變化都十分驚訝。
“懷澤,你別老冷著一張臉嘛。”
“今天是我的生日,不是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