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舞結束。
江楚寧回更衣室換了衣服後,跟著鄭傑上了二樓的包間。
她對那位“楚少”並沒有什麽印象,隻聽其他的女孩兒說對方是太川的老客人。
“就是這裏。”
“進去吧。”
鄭傑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江楚寧看著眼前安靜掩著的門,心中有些緊張。
這是她第一次跟太川的客人單獨見麵。
因為之前被蔣競川襲擊的經曆,讓她對於這樣的場麵有著天然的排斥。
江楚寧狠狠掐了掌心,借由疼痛強迫自己將注意力轉移開。
“就隻有我一個人嗎?”
鄭傑看出她的想法,安撫的笑了笑。
“放心,太川的包房都有攝像頭,客人知道規矩。”
“而且楚少是我們的老客人,他從不會對姑娘們動手動腳。”
江楚寧無聲蹙眉,她並沒有被鄭傑的話安慰到。
她見過太多的人性的惡了。
這時,複古雕花的包廂門被鄭傑推開。
也許為了更佳的觀賞效果,包間中的燈光有些暗,但江楚寧還是發現了裏麵不止“楚少”一個人。
“楚少,安安來了。”
鄭傑笑眯眯的為江楚寧指了指激動站起的青年,低聲的介紹。
“那位就是楚少,今天他可是花了重金將整個二層都包了下來。”
“就為了能見你一麵。”
江楚寧還未看清青年的長相,先被一張清俊冷厲的臉抓住了視線。
包房昏暗的燈光照在他的臉上,有種晦暗難測的神秘感。
但隻一瞬間,江楚寧便認出了對方。
霎時,她渾身血液凝固,大腦一片空白。
——沈懷澤,他怎麽會在這裏?
“咳,楚少,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鄭傑見江楚寧一動不動,將她往門內推了推。
“有什麽需要叫我。”
說完,不給江楚寧任何反應的機會,便關上房門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