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川是給京市諸多的富人提供娛樂的場所。
但從來不會強人所難。
可偏偏,宋家要開這個先例。
屋子裏的呼救聲變得微弱,誰也不知道屋子裏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
鄭傑心急如焚。
可沒想到,更糟糕的是,這件事似乎除了宋家大少宋時許之外,還有沈懷澤這個冷麵閻羅的份。
一時間,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照這個樣子來看,事情就糟糕了。
就算老板能出麵,可老板恐怕不會因為一個江楚寧,得罪宋家和沈家。
沈懷澤越過鄭傑,徑直的走到休息室的門口,冷聲喝道:“開門!”
他心裏有一股無名的火氣直衝頭頂!
壯碩的保鏢愣了愣,有些猶豫。
跟在自家老板身邊多年,他們當然清楚沈懷澤的身份。
沈懷澤見他們沒有動彈,踹在其中一個保鏢的肚子上。
“開門!耳朵聾了嗎?”
沈懷澤心裏有些發慌,飆升的怒火,讓他有一種想殺人的衝動。
因此也不等保鏢開門,用力一踹,將房門踹開。
屋子裏的場景,讓他心頭巨震。
休息室裏角落的位置,十多名流浪漢惶恐的擠在一塊。
誰也不敢在向前分毫。
鄭傑跟隨在沈懷澤的身後,心頭一沉。
“該不會是出人命了吧?”
男女的力氣,天生就不是平等的。
哪怕都是瘦弱的流浪漢,可畢竟都是男子,女子怎麽抵抗得了?
沈懷澤隻是覺得心情沉重,不敢細想。
隻想快速找到江楚寧。
很快,一張蒼白沒有血色的臉,出現在了他的視線之中。
漂亮的眼睛,再沒有了往日的火熱和真誠,隻剩下麻木與空洞,她躺在地上,如同死人一般,沒有半分的生機。
“安安!”
鄭傑三步並作兩步,徑直的走到了江楚寧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