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臉上沒有生氣,昏睡當中的江楚寧。
沈懷澤一時間忘了恨,坐在了江楚寧的病床邊。
當初他也生過一場病。
原本也不是什麽大毛病,隻不過因為胃炎,所以就在自家的私人醫院調理了一段時間。
可江楚寧卻天天守在他的病房裏,一會兒給他煲湯,一會兒給他拿藥,忙得不亦樂乎。
很多次,江楚寧都是一臉的心疼,好像恨不得替他難受,甚至為此還特意找了老中醫學了按摩手法,一學就學到淩晨一兩點,第二天照樣七八點到醫院來給他按摩,緩解他的胃痛。
那個時候的江楚寧,死皮賴臉的跟在他的身邊,像是牛皮膏藥一樣,怎麽甩都甩不掉。
唯獨隻有他,用自己不吃藥的方法威脅江楚寧,才能夠把人趕走,給自己換取片刻的安寧。
江楚寧窩在病**,動也不敢動,呼吸都極其的小心。
她即便緊閉著雙眼,也能感受到,有審視的目光一直盯著她。
其實,在剛剛昏睡期間,她又回到了從前。
那時,每天都開開心心的跟在宋時旭和沈懷澤的身後。
她調皮的抓著兩人的胳膊,一遍又一遍的問他們,要去什麽地方度假?
宋時許露出寵溺的笑容,輕輕的點點她的腦袋,無可奈何的數落:“你呀你!一天天的淨想著玩兒!想去哪兒,你自己定。”
沈懷澤哪怕滿臉的不耐煩,但最後也會吐出兩個字:“隨你!”
明明,他們曾經對自己那麽好。
可現在卻一個親手將她送給流浪漢。
一個殺了她都嫌髒了手!
想到這些,本來沒有痛覺的心髒,又重新被淩遲了無數次。
疼痛,快讓她不能呼吸了。
她真的好想,就這樣永遠睡過去。
她不明白,自己犯了什麽罪?
為什麽,沒有絲毫的證據,就給她判了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