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
他不是該帶我去醫院麽怎麽找酒店?
難道他是想……我想到那個可能,心裏竟然有些許期待。
真是瘋了!不對……是藥效,一定是藥效的作用,不然我不可能這樣。
很快,車子在一間酒店門口停下,司機辦理好手續,顧修遠抱著我到了房間。
此時我腦子裏已經演示過了許多黃色廢料,兩隻手難耐的摟著他**。
期待演示成真的時候,卻突然被他放進了浴缸,然後,嘩啦啦……冰涼的水澆在了我身上。
我被冷得整個人都激靈了一下,理智也少許回籠。
顧修遠在浴缸旁蹲下,道:“冷水能幫你緩解痛苦,別怕,這種藥並沒多厲害,隻要忍耐一下就能過去。”
……所以他帶我來酒店,不是想跟我那個,隻是想用冷水幫我解藥。
我有些悻悻,又覺得羞愧,我想什麽啊?顧修遠這樣的人,怎麽可能趁人之危?
當然,也更可不能看得上我。
之前是藥效蠱人,現在緩解了些,我的自知之明也回來了。
我很清楚,以我現在這潦草的姿色,再加上已婚婦女的身份,絕對入不了顧修遠的眼。
一股辛酸湧上,我壓下去,喏喏的應道:“嗯。”
顧修遠目光落在我身上,突然起身,道:“我去給你買替換衣服。”
說完,拔腿離開。
——
我咬著牙泡了半個多小時,感覺藥效終於過去,從浴缸裏出來,顧修遠也剛好回來。
他看見我濕噠噠從浴室出來的樣子,立即背過身,把衣服遞給我,“換上吧,應該合適。”
說完就抬腳出去了。
……我猜我現在的樣子大概是很辣眼。
自嘲的笑了笑,把衣服從袋子裏拿出來,一套米色休閑裝,還有內衣褲,尺碼都是S號。
……他看人眼光還挺毒,買的挺準。
不過他這麽清冷矜貴的男人,去幫我買這些,也是太難為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