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總眸光一緊,明顯認出顧修遠是之前帶走我的人了,表情頓時就有些不自然,但想到監控已經被刪,依舊有恃無恐:“你認錯了吧?我沒見過你。”
“沒見過?”顧修遠輕笑了聲,麵色一沉道:“我想起來了,這位今天凶神惡煞追著一個姑娘,說要玩兒死她,這姑娘跟我求救才躲過。”
“許藍?”他轉頭看我,道:“正好我行車記錄儀拍到了他追你的畫麵,你要不要拿給你領導看看?”
我一瞬間,眼睛發澀。
顧修遠,你簡直就是我的救星!
我點了頭,顧修遠拿出視頻,給經理和組長看了,一眼就能看出,我是躲避的一個,而且狀態不對走都走不動,明顯被下了藥。
再加上黃總那句十分囂張的:“賤人敢頂我,今天老子一定玩兒死你!”
這下真相大白!
經理問我想怎麽處理?
我毫不猶豫說報警。
黃總這下子慌了,求我不要報警,說可以給我經濟賠償。
我根本不理。
警員很快來到,做了筆錄采了證詞,還給我抽了管血拿去化驗,把黃總帶走。
事情鬧到這兒,公司裏人幾乎全都知道了。
林璐跑來找我:“許藍你沒事兒吧?”
我搖頭說沒事兒,她還是咒了黃總的十八代祖宗。
我心裏的陰霾這下被她徹底驅散了。
“許藍!”顧修遠走過來,道;“中午走得急,本來該和你把這事了結的,還好我恰巧來你們公司辦事,趕上了。”
……還真是恰巧!
就算是恰巧我也十分感激他,一時頭腦發熱說:“今天你救了我兩次,我必須好好謝你,要不我請你吃晚飯吧?”
說完覺得唐突,也覺得他應該不會答應。
沒想顧修遠低頭看了下手表,說:“行,但現在我還有點事,七點鍾,在你們公司門口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