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前老家拆遷,我媽把二百萬拆遷款全給了我。
她囑咐我自己存著,算是留條後路。
可現在薛一凡對我這樣好,甚至為我丟了工作前程,我怎麽還能藏私?
當場我就把二百萬轉給了薛一凡。
之後薛一凡感動的摟著我溫存了許久,卻終究因為太累沒進入正題。
我悻悻的翻過身睡著,忽然覺得有什麽不對勁?
想想又覺得是我敏感了。
鮮花和驚喜,都已經驗證是巧合。
而鑽石和薛一凡辭職,也證明他是愛我的。
……我不該再懷疑。
第二天一早,薛一凡就去辦離職,並找中介把公寓掛了出去。
大概最近房市火爆,才過了一天,薛一凡就告訴我公寓賣了,而且他已經買下了之前看好的那套三房。
我對他這麽大事兒不叫上我的行為有些生氣,但想想房子是我兩一起看好的,也就沒有多想。
交房還要半年,我們暫時租了套老舊的房子過渡。
剛搬進去兩天,薛一凡找到了新工作。
跟之前一樣也是做招商,但工資比之前低,還總加班到很晚。
每天他回來,身上都帶著濃濃的香水味。
有了前麵的經曆,這次我毫不懷疑,隻心疼他辛苦,道:“老公,要不我出去找份工作吧,幫你分擔你就不用這麽累了。”
薛一凡掀開眼皮看我,起身,把我拉到鏡子前,“老婆,先不說你在家待了兩年空窗期太長,你自己看看,就你現在這幅邋遢模樣,哪家公司會要你?”
我像是被迎頭潑了盆冷水。
不止因為薛一凡說話難聽,更因為鏡子裏的我,真的難看!
那瘦削發青的臉盤,蒼白沒有血色的嘴唇,還有幹枯蓬亂的頭發,在白色鏡前燈的映照下,活像是什麽怨鬼。
尤其薛一凡還在我身後,在他風度翩翩的帥氣模樣襯托下,我更是顯得不堪入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