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薛一凡從沒告訴我他有這麽個表弟,甚至我們的婚禮和節日家庭聚會上,薛波也從沒出現過。
是刻意隱瞞我?
薛一凡吸了口咖啡,道:“嗯,這次真是廢了力氣,不過還算值得,弄到了二百萬。”
二百萬!
這數字讓我懵了,薛一凡的工作並不是什麽能暴富的職業,絕不可能一下子弄到這麽多錢。
除非是……
我想到了前幾天給他的陪嫁金,腦子裏冒出個猜測:難道薛一凡跟薛波是一夥?薛一凡娶我,根本是為了算計我的錢!
想著我又覺得太扯!
跟薛一凡結婚兩年,他是個什麽樣人我還是清楚的,他踏實可靠,不可能跟薛波是一夥!
然而薛波接下來的話,卻像是驗證了我的猜測。
他說:“還得是表哥你,這女人油鹽不進,我當初可是一點辦法都沒有,所以才把她轉介給你。”
我腦子裏嗡的一下,想起之前被我忽略的一個細節:當初,是跟薛波熟稔的一個女同事,給我介紹的薛一凡。
而且時間正好是我老家拆遷的消息傳開,還有拒絕薛波後不久。
瞬間,仿佛鏡子上的迷霧被撥開,又像是散亂的珠子連成了線,事情一下子明朗了。
薛一凡跟薛波,真的是一夥!
這真相太過驚人!
我忍不住心悸的顫抖了一下,以至於碰倒了手邊的杯子。
咚……水杯倒在桌子上發出聲音,引得薛一凡看了過來。
“許藍!”
他起身走來。
我慌亂了一瞬,看著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所有的情緒都化作了心痛。
薛一凡,我自問掏心掏肺的對你啊!
婚後你媽說要抱孫子,我就辭職在家備孕,懷不上,你媽搜羅什麽偏方,再苦臭作嘔我都捏著鼻子灌下去。
可哪怕喝藥喝的全身沒勁,我想著你一個人賺錢辛苦,不忍心讓你做一點家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