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在空中,瞧見周身的白霧稍微凝聚之後,呈現出化為五條粗大的霧龍,朝著大殿正中的祭台蔓延,想起在那兒留作人質的小叔,我的心中不由大急。
後背落地,我第一時間就翻身而起,瞧見雜毛小道屏著氣息,與那綠臉女子交手三兩回合,卻並不占上風,那個女人的力量和氣場實在是恐怖到了極點。所幸她似乎並沒有與我們交手的興趣,手如蓮花展開,在雜毛小道的胸前遙遙地虛印一掌,老蕭便如同斷了線的風箏朝著我這邊斜斜飛來。我前走兩步,伸手扶住雜毛小道的身子,問:“怎麽樣,能衝過去嗎?”
雷罰圍繞著雜毛小道的身邊飛舞,他心有餘悸地搖頭說道:“完全不行,力量根本不是一個等級。而且她對於術法的理解也實在是太玄妙了,每一招一式都能夠料敵先機,引天地之靈氣而施為,這樣子的人物,我們不拚命,根本弄不倒!”
聽雜毛小道這般說,我知道他也是有保留的,若真的生死相搏,豁出小命,我們兩個人不顧傷亡地各自施展絕技,說不定還能夠衝將出去。然而那女人根本就沒有與我們拚鬥的心思,而是直接將水銀蒸氣朝著場中吹起,加速毒氣的蔓延。
心憂小叔,我們哪裏能夠在這裏舍生忘死地戰鬥?難道我們有必要在這兒為給別人開路而拚命不成?姚雪清萬萬沒有想到,當他提議將小叔給押下來當作人質的時候,我們已然沒有了拚命的心思。
綠臉女子守在五行廊橋之前,並不追擊我們。河渠的水銀翻滾間,那些密度最濃的汞蒸氣圍繞在她的身周,使得她那柔美的身軀忽隱忽現,隱隱之間能瞧見一襲青衣,還有那一抹綠色的臉孔。她並不怕那些汞蒸氣的侵襲,在她的身後似乎有幾台鼓風機,幾道白色線條向祭台蔓延而去。
我瞧見小叔跟隨著慌亂的眾人朝著旁邊退開,於是返身折回,朝著小叔大聲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