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寶囊的造型如同一個破舊的護身符,外表顯得十分陳舊,樸實無華,一點兒都不起眼,如果不是特意研究,是發現不出什麽蹊蹺的。所以大師兄才會為我們求爺爺告奶奶地尋摸來了兩個,而且也在初次見麵審核中瞞過了魚頭幫的姚老大、魅魔以及翟丹楓。
後者的修為太差,但是前麵兩人皆是邪靈教的“封疆重臣”,重要支柱,眼光那可是一等一的厲害。既然能夠瞞過他們,理論上來說,我們佩戴著行走於邪靈教中任何一處場所,都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然而凡事都怕認真。邪靈教要維持目前這溫情脈脈的局麵和氛圍,一切從寬,蒙混過關這種事情並不難。然而真正捉刀見血時,如同八寶囊這般的法器擺在麵前,邪靈教中的高人未必看不出來。
既然看出來了,那好,解釋一下,閔魔兩個尋常弟子身上,為何會有這般貴重的法器呢?
裏麵裝著什麽,拿出來看看吧?
事情一旦走到這一步,那就隻有拔刀子開幹、刺刀見紅的節奏了,而這樣的結果顯然不是輾轉奔波了近千裏的我和雜毛小道想要的,也不是無數為這個計劃付出了心力甚至性命的人所希望看到的。
坐了大半天的車,車上的乘客們顯然是厭煩了這車廂裏混合著汗液和汽油味的空氣,匆匆下去。瞧見我和雜毛小道都沒有起身,王姍情突然將身子前傾,嘴唇貼在我的耳郭旁,輕輕地說道:“張建,我怎麽聽到你的心跳突然在加速,你是在緊張什麽?”
王姍情的嘴唇張合間碰觸到我的耳朵,但是卻沒有普通人那種溫熱的氣息,而是一種陰寒之氣,讓人感覺十分不自在。我轉過頭來,盯著她魔氣翻騰的眸子,平靜地說道:“我有點緊張。難道你沒有感到,在這個院子裏麵,有一股、或者說有一些力量,讓你感覺到不自在,隨時都有可能死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