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魔一出現,便劍指雜毛小道,顯現出了十二分的不信任,毫不客氣,也不理會王姍情的招呼,這行為讓力圖在我們麵前顯示出在總壇很吃得開的王姍情頗為惱怒,那張臉便黑了下來,接著仿佛沸騰的水,無數的泡泡充滿了她那張還算是漂亮的臉龐,陡然間變得如同麻風病人一般,十分恐怖。
氣勢一起,王姍情便寒聲質問道:“地魔大人,請問我閩粵一脈,或者我師父有得罪你的地方嗎?您老人家是不是覺得閔魔死了,他的門下便無人了,留下的弟子和屬員,隨意欺弄也是沒有事情的?”
這女人的心思玲瓏,一出口便站在道義的製高點上,倘若地魔一口應承下來,說不得又要惹上許多官司。不過能列入十二魔星之中翹楚,地魔這輩子吃得鹽可比王姍情睡的男人要多得多,隻見他笑道:“小情情,轉眼幾月,你竟然凝結成了人形,可喜可賀。不過我這個老不死的,行事從來都隻是以厄德勒的利益為第一原則,任何可能威脅到我教的事情,我都不能馬虎,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地魔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參差不齊的爛牙,無比惡心,然而更惡心的是他的話語。麵對著這般的埋汰,雜毛小道悶聲說道:“這位教內前輩,請問你將我弄成這個模樣,到底又找出了什麽證據呢?如果你想要我脫衣服,大可不必使用這麽極端的手段,拿我來開刀,震懾別人,我自己脫便是——您這麽強大,就算是為你撿肥皂,我也是甘願的……”
雜毛小道通過這種自嘲的方式表達了自己的不滿,然而麵對著我們的怒視和責問,地魔卻並沒有在意,他冷冷笑了一聲,轉身朝著我們乘坐的那輛白色別克商務車走去。
我看著雜毛小道這一身被銳利的勁氣撕得稀爛、顧前不顧腚的破爛布條,並沒有找到八寶囊的藏處,曉得他剛才在出來的時候,已經將他的和我的一起都放在了商務車的某一處地方藏匿起來。然而地魔仿佛能夠預料一切,在搜查雜毛小道無果之後,竟然直接搜查起商務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