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季孫看看錢千金,見他微微點頭就說:“少俠我就不明白你為何非要這樣,能告訴我原因嗎?”
明墉突然臉現淒色說:“我原本一人漂泊在江湖,飽受淒苦,原本指望著找到師父,可以承孝膝前,相依為命,誰知他老人家……現在我又是孑然一身,見諸位師兄妹和睦融洽,心下很是羨慕,便想著能不能不嫌棄我,讓我也感受一下這份有人陪伴的快樂。
至於那盒子中的物事,原本不打緊,可是我要是知道了,你們便不能輕易棄我而去。不知這樣說,先生們和各位能否理解?”
話到後端,他明顯語氣凝噎,宋婉毓在一旁聽得都有些鼻子發酸。
周烔見她如此,忙道:“對呀,其情可憐呐!”
唐季孫聽了他這番話心道,這孩子久曆江湖,自然是到處招搖撞騙,也不知他此番說的是不是真的。
但那盒子裏的事物最多就是禁宮的密道圖,就算他知道了,以紫禁城守備的森嚴,就算隻蒼蠅飛進去也會被盯上,更何況個大活人?
至於那聖旨和秘圖嘛,本來就有夠虛無縹緲,也看不出個所以然,再加上聽秦瀟說這小子也是把好手,多個人行事無論從智力和能耐上都有所增加。
想到此處就正色對明墉說:“既然少俠這麽說,我就做個主答應了!”
盛思蕊急道:“唐先生,你可不要被他蒙騙了,他可……”
錢千金打斷她的話道:“蕊兒,不要再妄言了!江湖救急本就是你們江湖兒女的責任!你也不回想六年前在船上!”
盛思蕊想起自己加入的經曆,也不便多言,隻是跺跺腳狠狠地瞪了瞪明墉,卻發現他一直似笑非笑地盯著自己。
錢千金接著說:“少俠,既然我們已經答應了,就事不宜遲吧!”
明墉忙說:“不敢不敢,以後大家就直呼我的名字好了,反正是一家人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