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錢二人見他們小孩過家家般地吵吵鬧鬧,但李白安和心月二人都不在,也不便勸阻。
見盛思蕊走了,秦瀟沒有立即跟上去,隻是對莫沁然說:“莫姑娘別見怪,以前沒見她這麽大脾氣。說不準天氣熱,火氣大,過一會就好了。”
明墉見秦瀟沒動,眼珠一轉說道:“諸位,我出去透透風。”然後快步而出。
莫沁然卻絲毫未見慍色,反而對二位先生說道:“我剛才無意聽到兩位先生要找繡工?是也不是?”
唐季孫見無須再隱瞞,就說:“對了,莫小姐,我這邊有被一分為二的兩塊絲帛,現都破損嚴重,不知能不能修複在一起?”
莫沁然莞爾一笑道:“隻要是絲織的,破了就可以補得上!先生能否借我一看?”
唐季孫拿出之前那幅和這幅一並交予莫沁然,她仔細看了一會兒,又一絲絲地摸了遍線頭。
這才呼了口氣道:“這兩塊古絲帛幸虧是被水浸日蝕的,要是被火燒過,就萬難補救了!”
唐錢二人幾乎齊聲說:“那這麽說,你就有辦法?”
盛思蕊宛然一笑道:“二位先生有所不知,我母親的娘家就是江蘇的蘇繡世家,每年的貢服衣被不知做了多少。雖說母親嫁與父親,但是說家傳的本事不能丟,一直悉心傳授與我。
不瞞幾位,自從我十歲始,所有的衣服都是自己做的。而這兩幅圖需要的是‘禦工絲補’之計,外麵的繡工再巧手也是沒學過的!”
錢千金一聽是宮廷的絲補技術,不禁疑惑道:“這皇宮大內主子們穿的衣服破了不就隨手丟了嗎?難道還要像平常百姓樣的縫縫補補?”
莫沁然輕輕搖頭道:“錢先生有所不知,這宮廷也是需要補衣服的,但之前隻限於應個急的簡單縫補,並未到精修程度。直到雍正爺繼位宮中厲行節儉,這精補之術才得以鑽研,據我所知雍正爺一生沒換過龍袍,凡大小織補兩百餘處,仍曆久如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