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吃過午飯,明墉提出要去取些入院前放的東西,秦瀟自告奮勇一同前往。
明墉就說:“怎麽著?信不過我?”
秦瀟卻搖頭說:“你可別想歪了!昨天我們剛犯下如此驚天大事,你今天就堂而皇之信步一人出去,太危險了,我一同做個照應。”
唐錢二人都覺甚好,二人技長嘛,明墉見躲不過也隻得帶著秦瀟去了。
唐季孫見秦瀟自覺擔起監視的任務很是欣慰,對錢千金大讚他這幾年教得好。
錢千金也沒想秦瀟竟有如此心計,也是暗想:罷了罷了,這天生江湖人,就是自然生成江湖人的心機。卻不知秦瀟見莫沁然將自己關於屋中,而盛思蕊對他餘怒未消,不想觸黴頭,正好出去躲清閑。
唐季孫見家中已無緊要事,就去了招商局衙門,順便打探些風聲。而宋婉毓卻提出要去買些衣料,周烔忙不迭地跟著出去。
屋中廳內隻剩下錢千金和盛思蕊,盛思蕊見人都走了,甚是無趣,想回房休息,卻被錢千金叫住。
錢千金道:“蕊兒,你坐下,為師跟你說些體己話。”
盛思蕊從未見錢先生如此正經中顯得親切,就狐疑坐下了。
錢千金接著說:“蕊兒,我見你回到大清後,尤其是這兩天心緒有些不佳,莫非身體有恙?”
盛思蕊一聽他這麽問搖搖頭俏笑道:“我的老夫子師父,我能吃能睡的,上下翻飛,遊走龍蛇,哪樣不行了?您老放寬心吧。”
錢千金嗯了一聲微微頓了頓說道:“這些話本來應該心月說,但她不在這邊,雖然為師我說有些別扭,但你不要見怪。”
盛思蕊眨眨眼不解道:“先生有話就講,不知我就是這麽個無畏性子?”
錢千金這才釋然說:“當初見你時你還是個孩子,可轉眼就成姑娘了。你們少男少女那些心思為師也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