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瀟此時哪裏還能多想,隻是問道:“凱特,你先別問我,我出現在這兒,怎麽都能說得通,可你怎麽來了?”
凱特聳了聳肩,這才道出經過。
原來自從她與秦瀟分手,她父親就回到家中,把她臭罵了一頓,而後把她在家拘禁起來。
可是他父親公務繁忙,十天後就出國公幹了,她生母去世得早,這下家裏再沒人能管得住她了。
她出來一問才知,原來那博物館工作的追求者維德森是個軟骨頭,早向警方把她供出來了。
倫敦警方迫於她父親的勢力,不敢進家抓人,可是也在全城通緝她,就等她自投羅網。
她雖恨死了這個口蜜腹劍的軟蛋,可也別無他法。
家裏對她來說跟牢籠沒什麽兩樣,她就想起了在大清當參讚的舅舅。
她心想自己的娘舅最是疼自己,去投奔他肯定沒錯,而且到了清國說不準還能見到秦瀟呢?
她這才喬裝打扮,買通關係一路漂洋過海到了這裏。
說到這兒,她臉上一陣燦爛地說:“瀟,我就想會在大清見到你,看來主還是聽得到我的聲音的!”
秦瀟繼續問:“那使領館不在天津順天嗎?你怎麽會到這是非之地來了?”
凱特隻好接著說,她到了天津找到舅舅,他自然十分歡喜,可是這時大清已經驅趕駐外使節了,而義和團也已進了城包圍了領館。
他們就在領館中堅持了一段時間,正無路可走,這時直隸總督榮祿悄悄派人把他們安全轉移到了濟南。
再之後英國的艦船就進入了威海,他們與軍隊取得了聯係,這才算是徹底安全。
可是他舅舅是文教參讚,保護傳教士撤離也是他的職責,她就做了舅舅的助手。
本來想著這裏是義和團的發源地之一,這工作應十分困難,但沒想新來的山東巡撫卻對他們大行方便,甚至派了官兵保護他們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