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瀟和凱特下到了教堂中,這時教堂寬敞的中庭已經沒什麽椅子桌子了,僅有的一些也被搬到窗前供端槍防守的人使用。
裏麵的幾個教士和十來個英軍見凱特竟帶了個大清人下來,都實在猜不透這黃種小子是從哪裏進來的。
不少人還以為凱特被綁架了,紛紛舉槍對準。
凱特忙解釋了原委,在一群人疑惑於從天而降這個說法時,凱特已經安排人去鍾樓卸機槍了。
秦瀟看看這幾個教士,其中一個年長的,頭發花白,雖鷹鼻碧眼,仍顯得麵目慈祥,就問:“神父,中土到處鬧義和團,要燒教堂,殺洋人,已經兩個多月了,你們為什麽還不早撤走?”
那人神情嚴肅地說:“我們是被仁慈的天父派到這裏來布經傳教,宣揚主的盛德,用聖經的真理來感召世人棄惡從善,怎能輕易放棄?
況且這裏是在山東的最南麵,那些人一直沒有大規模波及我們。雖然在鬧得最凶的時候,我們也被圍困過幾日,但後來新來的最高長官就開始保護我們了,我們也沒想到還有第二次!”
秦瀟心想這教堂的位置也過於偏僻了,難怪受不到什麽波及。
但錢先生說過像寺廟道觀什麽的大多選擇名山大川或人資鼎盛處,這才能保證香火滾滾。
也有些偏好清修的也會選擇風景秀麗的清幽之處,哪裏會選在這窮鄉僻壤的?自己在英國所見的教堂也沒有離人群過遠的。
就疑惑地問:“你們選擇在這裏建教堂,不會是因為這裏地僻人窮,可以隨意搶奪田地、欺壓鄉民、任意妄為吧?”
他這話說得有些過火,但要不是洋教士欺壓良民,怎會引得拳民如此抵製呢?
那神父頭搖得像撥浪鼓說:“仁慈的天父在上,我們是不會那樣做的!當初我們來之前,就是要普及聖音。到的時候雖然城中已經有了些教堂,但我們想清國以農民為主,所以要真正布道還要遠離城鎮,深入農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