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順著盛思蕊所指方向看去,此時已經是夕陽西斜,但晴空萬裏,視線極佳。隻見距此幾裏遠的山脈下正有一行人車沿著山脈蜿蜒緩緩前進,而再前方隱隱可以看到一直連綿的山脈地勢陡然下降直入地平。而後又再翹然而起,仿佛是整個山脈在那裏被硬生生斬開了個馬鞍形的缺口。
錢千金捋須道:“看吧,那裏可能就是個埡口,這裏倒是可以隱約看出那兩邊都沒有城牆和烽火台!”
徐三豹道:“噢?這麽說我們出關的通道就要到了?”
晉先予卻說:“也不見得!在四川有些延綿的大山也會突然缺下這麽一塊,但卻是因為山背有塊極低的窪地,常年積水形成湖泊。而這遮擋的山脊則因水的擊蝕被日漸削低,所以那背後也可能是個大湖!要不怎麽一直延續的長城到那裏就突然斷了呢?”幾人想想也都甚覺有理。
可李白安說道:“但是那群人顯然也是要偷到關外的,他們顯然是直奔那裏而去,是否就是已經知道那裏有過去的法子呢?”
大家一聽也覺確有可能,錢千金道:“我們胡猜也沒用,反正離此也不遠,派人過去看看不就都知道了?”說罷眼光掃向了幾個少年。
秦瀟本想自告奮勇,但是莫沁然就在身邊,她可做不了這差事。而他卻不願意舍了這二人並行的光陰,也就猶猶豫豫地沒開口。
盛思蕊本想叫師兄一道去,就像以前二人一起馳騁那樣,可是秦瀟的這番舉動用意再刻意不過了。她心中突地又生怨氣,哼哼道:“我才沒要什麽人陪著,我去!”
錢千金知道這一行中雖李白安輕功最高,但專心陪著心月不肯離開,所以本就指著秦盛二人自動請纓。見盛思蕊如是說,就說道:“那甚好!不過你一個人去難免沒個照應,不如……”
他本還指望著秦瀟能幡然醒悟,主動相陪,誰知這小子卻一門心思都撲在了小佳人身上,全當沒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