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行前,她還回頭看了一門心思都撲在莫沁然身上的秦瀟,他竟都沒跟她說一聲要小心什麽的。
她不覺心中隱隱泛出一陣酸楚,而後一陣怨意翻滾而出。她跺跺腳回頭大步而去。她一邊運用功力疾速行進,一邊暗想:這倒真是怪了!自己自詡也是個灑脫的人,一向不喜歡那些個婆婆媽媽,可是自己這些心酸怨意又是從何而來呢?
想到這兒,她收收心神,隻想專注眼前事。誰知一側臉,就見明墉正在旁邊向自己微笑著和自己一路並駕齊行,她不覺一驚。她知道明墉的輕功是野路子,雖然功力不錯,但絕趕不上自己的多年正宗師傳,沒想到他現在還能跟得住!
盛思蕊不覺奇道:“不錯嘛!進步挺大呀!”
明墉隻是微笑道:“謝謝姑娘誇獎!有姑娘在身邊不知不覺自己也行得飛快了,這都是姑娘的鼓舞!”
盛思蕊撇撇嘴,她雖知道這廝油嘴滑舌的,但聽著還是很受用,起碼比那沒心肝的師兄強!
她好勝心起道:“不如我們比比誰先到!”說罷她腳下加勁,人如箭般飛出。
明墉忙道:“錢先生囑咐過,不可驚動過大……”
但見對方人已在幾丈外了,他隻得搖搖頭,腳下加勁追了上去。
他們和之前的行進者本就隻相隔幾裏遠,不多時就已經從側麵超過了這群人,腳下加勁一直來到了那處山脊下陷的所在。
二人收了功,一起在山腰處找了個僻靜的所在仔細觀看,一看之下不覺都大為駭然,不禁愕然對視了一眼。隻見這缺口處既不是可以穿過的埡口,也不是個天然的大湖,而是一處水庫要塞!或者說是被廢棄了的水庫要塞。隻見這處水城背依山脊建成帶閘口的堤壩,兩邊順著山勢逢短補缺,直接延伸到前麵修起了數丈高的城牆,而在城牆下端有三道閘口。這城牆修得足有十餘丈寬厚,在前端高牆之後城牆之後甚至修建了大批的屋舍。甚至還隱隱看到其間穿插的通道,那道寬就算駕車通過也綽綽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