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祭司見她答應,光顧著欣慰了。他也沒想更多,開門出來,盛思蕊跟在後麵相送。
桓祭司走到院門口向外叫來兩人道:“你們在這院外等候著聖女更衣出來,不要進去!”說罷關上了院門。
盛思蕊忙向四周打量,隻見明墉正靜悄悄地從草垛裏往外爬,頭上身上還沾了不少稻草。她忍住笑將明墉輕聲拉起,進屋關上門低聲問道:“你怎麽躲在這裏,不怕被發現嗎?”
明墉道:“和你的安危比起來,被發現了又能怎樣?”
他的這番毫無掩飾的赤誠表白,換到以往聽在盛思蕊耳中不啻花言巧語。可是經曆了他不顧生死的奮然相救之後,盛思蕊卻隱隱覺得這是出自肺腑的了。
她見明墉頭上還插著兩根稻草,卻又忍俊不禁口上不饒人道:“看你這樣子,就跟插了草標要賣身一樣,還有空顧及別人的安危?”
不過這次明墉卻沒心情再跟她嘴上旋繞了,他隻是急切地低聲道:“剛才在外麵我都聽到了,你怎麽想?”
盛思蕊歎口氣道:“還能怎麽想?隻能答應了他們唄!”
明墉急道:“你就真想做個什麽迷失氏族的聖女,去做海市蜃樓般複族的縹緲事兒?”
盛思蕊低頭歎道:“那還能怎麽樣?既然我是這族人,他們複族的希望又都在我身上,不如就順了他們吧!”
明墉皺眉道:“你真當他說的全是真的?”
“你不會以為他在騙我吧?我隻是一個小姑娘,要不是真如他們所講,那他們這般苦心又為了什麽?”
明墉搖頭道:“你太天真了!根本就不知道江湖險惡!就算他們說的你的身世都是真的,那他們已經有了那代表王權的那片王冠,還要苦苦求著你幹什麽?依我看他們定是要你身上的東西,隻是一直無法得手,緩而求之罷了!”
盛思蕊有點生氣道:“我都說過多少次了,我根本沒什麽他們想要的東西!從族裏逃出時拿的東西我都說了,那些也就是我一直藏在懷裏的,莫非你也不信我?”